这里首先涉及最高统治者天子如何产生的问题。
子曰:求也退,故进之。学习干禄(即做官),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任何教育,都不能离开已有的知识积累。[26] 《书》即《尚书》,是古代政治文献的汇编,其中,有许多政治家的言论,能反映古代政治的成败得失和经验。但是,这四个门类具有某种普遍性,其他学生也可以按其特长而归入其中。在孔子的学生中,有的做了官,但有很多学得很好的学生并未做官。德有多方面的内容,总称为德性。
困而不学,民斯为下矣。[22] 意思是,应当鼓励他的进步,而不能鼓励他退步,何必做得太甚?人家使自己干干净净地来,就应当鼓励他的干净,至于他的过去,就不必追究了。其中,对管仲的评论就具有代表性。
如果有三年的爱父母之心,也就不觉得三年之丧时间太长了。正名就是端正名分,名分摆正了,做事就有了依据。而在这一过程中,人民受到了涂炭。在死者亲属旁边吃饭,则未尝饱也[26]。
孔子以郁郁乎文哉来形容周礼,说出了它的人文精神的特征。管仲是一位著名的政治家,他在齐国实行了一系列改革,因此,有人将他归入法家。
孔子之所以如此重视三代之礼的沿革变化,其目的是想从中得出某些有价值的结论。不忘记和遗弃他的同事、朋友,人民就不会对人冷淡而无情。所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,只是表示社会秩序的形式,并不是维护实际上的天子,至于是什么样的礼乐征伐,孔子并没有说。按照当时的评价标准,管仲应当是不仁。
因此,子路有这样的疑问。礼是孔子学说的重要内容。当时的社会变革是自下而上地进行的,但相互之间的争霸战争和僭越行为,是否必然地代表社会进步,也还是值得进一步探讨的。这说明,孔子所说的礼,从根本上说是以文化为其核心要素的。
实际上,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,自由并不是为所欲为,更不能侵犯别人的自由。但是,孔子批评过管仲的器小和不知礼。
但是,从礼的名分上说,各自都有各自的义务,为君者不能任意使用权力,使臣下服从个人的意志。超越了有限,实现了无限。
死后之事虽不可知,但生前之事不仅可知,而且可为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礼体现了相互尊重的对等原则。[15]正名就是孔子的政治逻辑。他的著名的未知生,焉知死、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[32]以及敬鬼神而远之[33]等说法,使后人认为,孔子是一位对于鬼神存而勿论的怀疑论者或不可知论者。这不是说,亲族和故旧之外,没有其他的人际关系。他的主要用意,可能是为了勤于朝政而不至于荒政。
有所不行,知和而和,不以礼节之,亦不可行也。礼之中包括了各种行为规范,正是这些规范约束人们的行为,调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同时也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,形成人与人、人与自然之间的整体和谐,同时也陶冶了人的性情,使人生活得更加快乐、更加有意义。
君子笃于亲,则民兴于仁。名声就是一个人的生命意义的象征符号。
问题还是回到正名问题上,其身正,不令而行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孔子所反对的是当时的变革形式,而不是变革本身。
尽礼和行道应当统一,尽礼是按名分办事,行道是贯彻原则,道应当包含在礼之中,礼应当体现道的原则。当然,其中也有孔子自己的理解和发挥。意思是,礼的作用,以和谐为贵,先王之道,以此为美。如果证据充足,便能证明他之所说。
而不是说,要禁止人民议论。孔子之重视仪式,主要目的是使人生具有意义,使社会更加文明,包括社群的和谐安定,重视生命的可贵。
[14] 这个批评是很严厉的,从中反映的问题就是指季氏掠夺人民,聚敛财富。又如三年之丧,古已有之,孔子认为应当保留。
人不能体验死亡,孔子更不主张死后去享受神的福祉。说它是人文主义的,因为礼归根到底是要解决人生的问题。
但是,各种祭祀活动仍然存在。正如某些学者所说,在孔子那里,仁与礼是同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[1]。[36] 这就是对他一生的一个总结,用今天的话说,就是死而无憾了。他所维护的,正是文化意义上的周礼,其中的一个重要内容,就是秩序所体现的人文精神。
或曰:‘陋,如之何?子曰:‘君子居之,何陋之有?[22]九夷属于荒蛮之地(大约指山东到浙江沿海一带),其简陋是可想而知的,但孔子的真正意思是到那里建设文化,复兴礼乐。就实际地位而言,君臣之间无平等可言,人民也是广义的臣民,与现代社会的公民不可相提并论。
第二层意思是,礼就其实质而言,是表达人的情感的最重要的形式,也是满足情感需要的基本保证。看见行丧之人经过,他会很恭敬地扶着车子的横木,表示哀悼。
具体地说,正名就是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[16]。邦君为两国之好,有反坫,管氏亦有反坫。